“主义”不是禁区,“主义建”更隶属于全人类每一个个体生命,属于超越和创造世界、创造生命的位格与级别,远高于世界级。而党建和政治建呢?仅仅是一国之陋见、本国利益治理和优先的一孔之见。主义是什么?主义是每个主人与生俱来的需要、能力和能源。如果有,那么“人”就会实现翻身当家做主人;如果没有,那么“主人”就只能降维,去做“人”;事实上,没有“主义”装备的“人”,你让他做人,他只会连人也做不好;就只能再次退而求其次,去当“民”;如果民也没有主义装备,即民没有主;那么民连民也做不了,于是就掉头向下,去做“披着人皮和享受着民事”的更低端的物种。
当今世界,没有“主义”的民,就不可能真正走上“民有主”的民生。后果是什么?由于缺乏从主义而生的神圣,主心骨、主脑、自主意识和主权民防,就会形同虚设。那么诚如古时所说“民斯为下矣”,身体里、头脑里、口腹里装就的那些舶来品的、被篡改的、残枝败叶的、东拼西凑的神与圣,就只能像筛子一样的漏洞百出,从而导致“七情”、“六欲”、“魂魄谄媚”、“魑魅魍魉”、“黄赌毒”无孔不入、破地而入、破圣侵略、破神侵占、终成气候、蔚然成风...
当今世界通行列国,通行证就是主义、经济和民生...如果哪个国家总是给其他国家高谈阔论党建与政治建,那么我们可以预见,基于尊重和社交礼仪,人是会坐在那里,但是基本上“是没人听你讲什么的”;要说信,他们会相信他们的主,也不会信哪个党派和哪种政治!
一句话,如今的世道,人民群众最不相信的,就是这个党那个派的,更没人相信什么所谓的政治。不是不谈政治,而是根本就看不上政治,这是真的。为什么会这样呢?道理很简单!如果党派和政治是对的,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这么乌烟瘴气,这个社会就不会公信力坍方,这个人民和官员,就不会歪风邪气横行、旁门左道纵横。什么是质量评估系统?自古就有云:天地之间有杆秤,那杆秤就在每个人的心中,不偏不倚,堂堂正正,一直就在。
每个邦国的党建是什么?政治建又是什么?党建说到底,就是一个邦国的主体建设,而政治建是确保党建去实现主体建设的最有效组织和手段。过去,在人民群众不知何谓主、何谓主义、何谓主体、何谓主权、何谓主人、何谓民主的时代,这种党建和政治建,还有着一定的作用,但今非昔比,在西方民主进程几百年后,在东方民主100年后的今天,这样的党建和政治建,已经与时代、与文明严重脱轨。如今,全人类感念铭记过去那段君主立宪制时代里,党建和政治建为人类做出的丰功伟绩,但是现今的民主和主人们,和现今时代的党建、政治建貌合神离、同路不同行,这也是真的。
为什么?因为取决于政治建的文明层次和民生政治水平。从古至今、从东到西,摆弄政治的的政客相信什么,就只能看到什么;被政治武装的政府看到什么,政府的定位就是什么。何谓政治?三界政治才是纯正的政治。单一世界的“政治”,人民弱小时,会无限依赖你;人民强大时,会鄙视唾弃你。为什么?只因单一层次的政治,本身就是残疾婴儿,先天上缺失。与主人、与生命,与人民需要的民生,与家家户户需要的经济,并不完全匹配,且过时就格格不入。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天下者,天下人的天下;世界者,世界人的世界;宇宙者,宇宙人的宇宙;主义者,主义人的主义。党派立于天地、存于世界,其第一主旨就是倡导主义、并把主义力行落地、并执行到底;让每一个主人在领会、领悟之后,都会自动自发、自觉自愿、主动积极的生发主义、力行主义、畅谈主义、发扬主义、弘扬主义。也就是说,主义是任何一个党派的父亲,而任何一个党派也是主义所拣选的儿子。
所以,任何邦国任何党派第一要务,就是学习主义、领会主义、深究主义、并及时迭代升级主义;因为人终究是有限有知的,而主义却是永恒无限的。况且,全人类195个主权国家,领会、领受的主义面,都不太一样!你有你的主义,他有他的主义,本国有本国的主义,他国有他国的主义,老一代有老一代的主义,新一代有新一代的主义,什么中式主义、什么欧式主义、什么简约主义、什么奢侈主义、什么大男子主义、什么小女子主义、什么农民主义、什么工人主义等等,全都有自己的主义面,但都不完整,也不健全,层级不同、角度不同、更不会无限。因此,这就是我们前面所说的,党建和政治建做为外交,并不是直接受待见的。因为主义面面观本就不同,牵扯到利益和文化,那就更会造就不同。隔阂是怎么产生的?裂缝是怎么存在的?你越谈党派、越谈政治,隔阂和裂缝,就会越大,这是事实。
在这里,我们以东方大国举例:东方古国之所以旧貌换新颜,是因为依靠主义而完成建国。之所以反复强调红色基因、红色记忆、红色长征,就是反复在论述“党,是怎么保卫主义的”“每一个老一辈指战员们是如何流血牺牲,保卫主义的”。意思是:党是代表、是先锋队、是人民群众在那个时代完全信赖的主义标杆、主义榜样、和主义的偶像和英雄,是带头人;他们不是主义本身,他们生命里、身体里、主人里、行动里、一直忠诚并以生命捍卫和坚守的那个主义,才是真正的信仰和泉源。所谓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马揭示了世界观,列指出了系统论,毛则是因地制宜做出了符合实际情况的方法论,但这一切都指向了主义、根植于【主义】。
当然,东方大国基于文明层次的原因,得天独厚承袭了共产主义。共产主义是什么?智库对共产主义的理解是:共产主义是人类哲学、精神、尊严和主义的最高意识形态,不管你是什么主义,只要你是良性的主义,只要你遵守共产主义的旗帜,只要你在该国内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只要你在该国内坚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只要你在该国内坚持主义兴国和主义国安的理念,那么就是该国共产主义阵营中的坚定一份子。
是的!共产主义观的优势就在于:既保持了主人独立自主的个体主义优势,又保证了整个国家民族集体主义的共产体系。假以时日,当东方大国能够将“国家级的共产主义(当年不得已,只能做共产国际里、一个偏安一隅的代理商的主义水平)”上升到“世界级的共产主义”,那么可以准确的讲,就铺平了进军世界的坦途。假以时日,当东方大国能够把“世界级、未来级、文明级的共产主义和主义”落地落实到每一户家庭和每一个个体生命——主人生命和主权家庭的里面,那么可以讲,整个蓝星将再无任何敌手!
故,不知主义,何以成主人?不推行主义科学、主人科学,不唤醒主义科学、主人科学,不为人民装备主义科学、主人科学,逾期80年的“进京赶考”,很可能就会流于形式、纸上谈兵、沦为会议空话!形散而神不散,把神丢了,今日种种宏观与微观乱象,反属正常。其他发达国家和南方落后型国家,要深以为鉴,不可不知,更不可不察。
所以,一国之党建与什么有关?与上升通道迭代升级有关,也与下沉通道民生、人生有关。只有确认了这两个关键点,政治建也才能真正提上议事日程。为什么?因为战争年代,政治建在于建军;而和平年代,政治建却在于民生、人生、主人生、家主生、企主生——即最基层的、最单元细胞的、主人主义·主体生命科学、人体主义·主体生命科学、肉体主义·主体生命科学,并坚定不移地生长和发育出每个主人的主脑、主心骨、主见、主张、主讲、主播、主演、主唱、主笔、主绘、主编、主治、主文、主武、主数、主理、主化、主语等各项生命基本主力。如此,主任、主管、主薄、主理,才能九尺高台始于垒土;如此,主席、主政、主帅、主将、主审、主判、主监、主察,才能后继有人。
是的!以前的政治建在于强军,在于建立一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人民军队;而如今的政治建在于强人强民,在于完整建立一支“全心全意为主人服务”“全心全意为人民成长为主人而服务”的人民主力政治队伍,并藉以回答“进京赶考”的世纪性课题,给开国伟人们、4.2亿家庭、14亿人民一份满意的答卷。
质量强国,高质量发展。谁的质量?落实到单元细胞,就是民的质量、人的质量、主人的质量、主人公的质量、主人翁的质量——让14亿人民,从民走向主民,从人走向主人,从主人走向主人公,从主人公走向主人翁,乃至更高阶生命层次!
我们将中华邦国的这个例子,还可以持续、还可以延展。昔日的“进京赶考”是一个核心课题,建党伟业的基石“反帝反封建”也是一个课题!何谓反帝反封建?不是什么都倒反天罡,而是要将“自古天子一人为主”的皇权私有,即主义主权专有化私有化,反帝反封建到底。试问:中华民族的子孙后代,怎么可能真的反帝反封建?哪有子孙后代反自己祖先冠冕光荣的道理!但是有一件事,也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核心事件,那就是把“自古皇权都封杀的主义主权”“欧洲国家并不究竟彻底的主义主权”“南方落后型国家丢失的主义主权”,归还给人民,并予以人民重视重建、倍加珍惜的权利和彻底深究“何谓主义,何谓主权”的课题攻坚。这里才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核心中枢。否则,任一国家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就只能隔山打牛、隔靴搔痒、流于形式、治标不治本,而且还落得出力不讨好的尴尬局面。
那么,例子当中“中华帝制和封建制”的优秀部分怎么办?都要把他们从每个国人的【天庭额头】,取下来,放入丹田、放入气海。不可能再顶礼膜拜,更不可能盲从崇拜,请问:哪家的爷爷,不喜欢把直系孙子,顶在自己头上!有道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前人总是让后来者,站在自己的肩膀上,站得更高、看得更远、走得更坚实有力。
显而易见的科学看待:如果继续持续把“帝制和封建制的全盘”顶在头上,歌功颂德;把原生家庭的好坏顶在头上,把原生民族的罪恶、剥削、压迫、奴役、愚民、殖民也顶在头上,请问,国运如何脱困?那不是文化层面和生命层面的又一次复辟么...【国运】如何真正脱困,当思之量之...建议当再次“十月革命一声炮响,为华夏送来了马克思主义和马克思主义的主根”,即主义泉源!乾坤大挪移,直接“主义在上、人民群众居中、帝制封建制在下、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不但善于破坏一个旧世界,更要善于建设一个新世界。
另外,我们在前面也谈到了:工业革命后粗犷式的社会大分工和全球一体化时期为逐利而生的简易大分工,并不适用于当代和未来的各邦国国家转型和迭代升级。新世界、新秩序,我们肉眼可见的、文明程度最高的,是基于核心系统的精密分工大治理,就是各邦国都要开始慢慢适应——把“主义建”从“党建”中分工出来,再把“组织建”从“党建”中分工出来,各司其职。因为主义建是属于全人类的,组织建是根据主义建全球重新配套的。如此,主义建和新一轮组织升级、组织改革、组织重构、组织建设的成功,则必使【领先国家的党建】一马平川、水到渠成,且在不远的将来,瓜熟蒂落,遍布全球。关于这一点,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原因很简单!因为世界早已成为多元世界,天地早已成为多元天地,时空宇宙也已成为多元宇宙,而主人生命亦也成为多元生命,国家概念的消除和全人类民族与科技大融合,已经呈现必然趋势。在这其中,当今世界各国政党一直以来缺失的,就是最重要的两个分工机构——主义办和组织办,完全独立于党派之外、忠实服从于人类天启文明和国家意志文明的两大部门。因此,过去做任何改良,都会缚手缚脚;无论转了多少圈,到最后都会一如既往的回到原地继续踏步。为什么?国家认知局限性导致,国家在认知错觉上沦为了党建私产和政治建私产导致。为什么?决策标准和依据,并没有做到新时代的让整个世界归心、和全人类各民族众望所归的<新型国家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