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本质上,没有什么玄之又玄、说不明白和解释不清楚的。全人类要探寻的真理真相,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主创者和创造物,以及两者之间的主次关系和互动关系。仅此而已。
从银河系荒星开垦计划到战四海斗八荒,从主人到创世纪,起初,只有主父本体和主义主灵;起初,只有造物主和宇宙;起初,只有创世主和世界;起初,只有主旨和天地;起初,只有主义和国家;起初,只有主见和家庭;起初,只有主张和主人。至于上古先民,那是东方炮制的创造物;至于有灵的活人,那是西方统治的创造物;全人类从始至终的根源典籍和根源文化,就只有主和创造物两种。
宇宙是什么?创造物。世界是什么?创造物。天地是什么?创造物。邦国是什么?创造物。家庭是什么?创造物。人体是什么?创造物。主体是什么?还是创造物,只不过是高端一点的创造物罢了,如是而已。
因此,世界分三界。一曰主体世界,二曰本源世界(创造物世界),三曰镜像世界,其下是九幽世界,共同抵御世界初创的背景——虞渊。知晓这个完整原理的,称之为大世界居民;不知主创者和主体世界,而只知本源世界和镜像世界原理的,叫做中世界居民;终身生活在镜像世界,绝缘主体世界、不与本源世界链接的,而时时面临“下九流”九幽世界侵蚀的,叫做小世界“即九天十地”居民;自出生即被七情六欲侵蚀毒害,终身困于七情六欲且相信七情六欲为自己者,则称之为九幽黄泉居民,也叫压酒池居民——终身被欺瞒、哄骗、剥削、欺压、奴役、压迫,在所难免,都是自己定位选择和相信的事,与任何人无关。
至于大世界的创世背景,更在其下的虞渊居民,叫“披着人皮、长着人体”的罪犯。如果说九幽黄泉居民是有罪的,那么虞渊居民更甚;他们的座右铭和人生信条,那就是屡屡犯罪、明知故犯的犯罪,我们把它倒过来念,就是【罪犯】。
所以说,世界治理、邦国治理、社会治理、家庭治理、生命治理,你治与不治,结果都是一样的。因为先天因素已经决定了,他们永远消灭不了,也永远消亡不了。唯一的区别是:生逢明主明义,它们的比例就小了;面临昏主昏义,则它们的比例就大了;就是这么简单!既是定量,也是恒量,更是变量,如何此消彼长,由人类自己裁夺。
世界治理、国与家的治理,首在主创者和主义者,这里是主宰者、主道者、主义者的世界,不受什么创造物牵绊与羁押,更不受九幽和虞渊的制约和影响。这里是世界文明进步的第一性原理,更是人类文明进步的第一驱动引擎。
世界治理首重主义建和组织建,而非党建。党建仅仅是一国治理的核心参数,而那些在党建中、在一国中真正脱颖而出的,自然而然就看到了高于党建之上的【世界级核心参数】——主义建和组织建。
世界级国家的参数和社稷原型,不是小三观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而是基于绝对宇宙的主父观、主义观和宇宙观,就像是东方古时候的时空年号,就像是目前全球现行的公元纪年。而现代社会的诸多国家基本上都没有看到这一点,真正看到的,就会发现,国家之所以不能脱颖而出,就是因为主父观、主义观、时空观,多被宗教所掌握(也就是说,当今世界的阴霾和混乱,基本上都是人民群众所信奉的宗教和分裂型宗教,以及对主义的低端、有限理解所导致的),而现行国家所信奉的,不过是位于中游的宇宙观、世界观、天地观<中三观>,所以很难诞生世界级的霸主级NO.1头号强国。
看西方:大英帝国的诞生,就是伊丽莎白一世女王,发现了这一点,并成功地挑战罗马教廷,独自开设了英国教廷,与天主教皇分庭抗礼,启迪启发了新的主义和教义,于是在特殊的时代赋予了海盗新的主权和特权,击溃了天主教廷扶持的西班牙舰队,并颁布了普世全球的格林威治时间、天文天图和地理地图,一跃而起成为近现代世界级霸主。
看东方:东方古国银河系荒星开垦计划时期,是典型的<大三观>主父观、主义观、宇宙观(那时候的尊与神,都自称他们上面是有父的,在每一种电视剧和古籍记载中,都能看到他们“提到主父时”的无限谦卑与敬畏);东方古国在周朝以前,就是我们目前还能触摸的到的<中三观>宇宙观、世界观、天地观,所以那时候还是有英雄和伟人在地上行走的;但是东方古国在周朝以后,天子一人为主,天子是普天下的主人,天子自称为天子的那一刻开始,东方古国就从起初的荒星开垦银河系文明被限维至创世界、又再次被限维至开天辟地的小世界天地观;如此一直到两千年后,又再次被限维跌落于“九幽黄泉的”压酒池世界,甚至一度被虞渊当权者窃居庙堂奴役欺压。再后来的故事,大家都都知道了,是“十月革命一声炮响,为东方古国送来了主义,并且直接送来了最高级别的‘共产主义’和人文‘社会主义’”,于是就有了东方古国旧貌换新颜的诞生,并一直至今。
看中东:阿拉伯国家的人民群众,在公元后500年以前,无异于中华民族的上古创造物“上古先民”,愚昧无知,熏熏然名利,醉醺醺肉池酒林,浑然不知羞耻与罪恶,且违背其先祖遗愿,崇拜多神论。有一个人来了,痛感铭心,这个人就是阿拉伯的骄傲,穆罕穆德穆圣。他经过长年累月的苦修,写下了《古兰经》,解释和教导,并让早期的阿拉伯先知先觉者看到并领会了第一性世界主体世界的真主、主义和宇宙观,于是伊斯兰帝国开始从一粒种子慢慢生根发芽,统一了阿拉伯半岛,一直到拿下半个非洲和一大半的欧洲,痛击了罗马教廷,包容了基督教胞,后起之秀阿拉丁还折断了罗马教廷的十字军东征之剑。
看印度:印度之惨祸,比东方古国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个至今为止仍然沉迷在文化枷锁和神话愚昧当中的国度,如果没有大英帝国的文明侵略,如果没有第二次世界大战给予的机遇之窗,不能想象,今日之印度会是什么样!究其原因,就是当代之印度,依然停留在小三观和九幽黄泉之中。
再看今日之美国:毫无疑问,曾经的美利坚合众国,确实是继大英帝国之后、中世界最璀璨的明珠。但是在林肯和肯尼迪等多位总统,在与影子政府的抗争之中惨遭刺杀,美国就已经不是昔日的美国了。为什么?因为掌握着<大三观>的影子政府,一直在掌控和限制着美国政府和人民维持在<中三观>的中世界,甚至看如今的趋势线,大有直接坠落至<小三观>的可能性。
为什么西方世界曾经不止一个国家触摸过第一性主体世界,即大世界,而后又重新坠落下来?原因无他,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经是好经,但都被歪嘴的念经者,给念歪了”。这种情况,东方人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古至今的“经”,不仅仅有可能被念歪,而且核心部分极有可能被隐瞒、被篡改,导致无数后来者无法一窥究竟。怎么办?去问朝朝代代的既得利益者们,问一问,他们有多少次仅仅是为了一己之私,就敢无数次的冒大世界之大不韪?!
一句话,如果今天世界局势,有哪一个国家要想跻身世界第1强国的殊荣、冠冕、宝座与实力,那就必须具备“抗击全球宗教”“释放更先进、更领先、更接地气的主义”“并且能够做到时空观的绝对压制”,同时还要让任何一个主人、任何一名主人公、任何一位主人翁都知道,肉体民有民父、人体人有人父、公体公有公父、王有王父、君有君父、做为皇帝和天子本人-主体主也有主父啊,只有做到这样,问鼎世界、拥抱世界、入主世界、鼎立世界、未央世界,才真正进入了有可能的可能线以内。否则,就是空想、幻想、假想、瞎想,徒然地劳民伤财尔。
我们在这里,以中华邦国的例子,昔日伟人“进京赶考”的核心话题为“主义建与组织建”课题,答案是什么?就是将“自古天子一人为主”的皇权私有,反帝反封建到底(这里才是中华民族真正意义上的主体文化。第二个结合,就是要将主义文化和自古天子为主的专有文化和皇权文化相结合)。不是彻底的反掉,而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何把那个第一性世界主体世界的“主父观、主义观、时空宇宙观”(自古被天子一人为主霸占的、自古被诸神降维限维的)彻底拿回来,真正还到人民,让人民翻身当家做主人,让人民真正有实力、有尊严当家作主。那么具备什么,才能让人民“从人,翻身走向主人”呢?给每个主人和人体的生命里,装备上什么,才能让人民“从人、从家人、从民,真正扬眉吐气成为主人并走向当家作主”呢!这里是<主义建和组织建>的真正核心,也是任何一个第一性国家的头号课题。要知道,无神论的国度,从来都没有说过“无主论”哪!...
就像印度一样,你无神论也不让讲,无主论也不让说,那任何一位公民国民,既不是主人,也不是神人(成长自己精神的人),丧失了这两种本源力量的人,你让他做圣人,他做得了吗?读圣贤的话,有用吗!...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既然上行无望,那就只能掉头向下,去做畜人、妖人、情人、鬼人、罪人和魔人了。看看印度,不就是这样吗?遍地都是穷人、苦命的人...
总之,大世界,基于工业革命社会化的大分工和全球一体化的粗犷式分工,已经成为过去式,代之而起的,是基于核心系统的精密大治理,已经是趋势中最激烈鏖战的滩头阵地。全球任一邦国,要想脱颖而出,独占鳌头,真正有一席之地,那么必须是“和宗教分庭抗礼”“产生新的、完全领先于宗教和政党的主义和教义”“把主义建从党建中分工出来”“把组织建从党建中再分工出来”。因为对于真正意义上的世界扛把子,主义建就是第1GDP、第1驱动引擎,而组织建就是第2GDP、第2驱动引擎,他们只忠实于主父信仰、只忠诚于共产主义信仰、只忠贞于让人民当家作主的信仰,只忠守于国家的信仰。至于党建,在任何国家,都只是主义建的世界分支和国内主干,它,永远代替不了世界主义建和世界组织建!
另外,让我们再重返微观:主人、主人公、主人翁,任何一个从幼年走向成年的肉体,需不需要“肉体对口“的生长发育及其必要周期?答案是需要。那么我们再深入一点,任何一个从幼年走向成年的人体(即神圣体/能量体/意识体),需不需要“人体对口”的生长发育及其必要周期?答案还是需要。同样的,任何一个从幼年走向成年的主体,是不是也需要“主体对口”的生长发育及其必要周期?答案肯定是需要的。
那么我们不禁要问:人是铁、饭是钢,肉体一顿不吃就饿得慌。那么人体、神圣体的肚子,不用吃么?主体、更高能量体的肚子,也不用吃么?真相是:有吃的,会吃的,人体、主体就能进入正确生长发育的生命素养和周期;没有吃的、不会吃的,其人体、主体则会很快进入饥饿状态、欲望状态,乃至主人生命营养不良、内在结构性生命无法维系且彻底失衡。
那每个主人,主体需要的饮食是什么?就是主义。鲜活的主义,能够做成各种饮食的主义。人体需要的饮食是什么?就是神话和圣贤话语!只不过并不仅仅是往古之时的,也不仅仅是幼儿园和小学生书声朗朗的,最好是自己的神话和圣贤作为。
为什么“人迟迟不能成为主人”?为什么“民主迟迟不能成为主民”?为什么“一个个主人,迟迟不能一步一步走向更高阶的主人公、主人翁”?为什么“一个个人,不但无法生长发育为主人,而且连人都做不好,甚至掉头向下,沦为‘仅仅是人形像人的’更低端物种”!是啊,人类人类,人类同类却并不同种。单一的“纯粹按人形皮囊治理社会”的方式,既误人又误国、既害人也害己啊...
主义建,世界列邦亟待面对;人体组织建与主义组织建,刻不容缓、重中之重、迫在眉睫。